周五下午去computer science club听他们请回来的演讲, 听着听着我除了酒神以外还直接睡着了, 然而我坐在在第一排.
Yudha把我摇醒了以后我又睡着了一次.
然后就彻底地醒了.
然后我还礼貌地坐到四点, 真是谋杀. 一个多小时要是我用来学习那多好(迷之声: 有那么勤力的家伙吗?), 好吧好吧, 一个多小时我用来睡觉那多舒服.
在Stanford打了一个白鸽转, 我发现自己已经能预视50/1.8在350D的画面. 而17-35在35mm胶卷又真的太广了. 很多时候明明知道一个场景应该怎样拍, 却往往匆忙之间忘记了. 就像triple integration忘记limit, 忘记E和V的关系, 等等.